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臭臭在自己的space上写了她买书装饰书架的怪癖。被顺便提到的我不由得回想起自己的读书生涯来。
印象中,读书是从《欧阳海之歌》开始的。红黑色的封面,欧阳海为了保护一匹属于国家财产的马而牺牲。其实,不只是当时,我不明白为什么人的生命不是最宝贵的。
第一本长篇小说,是讲文革翻案之路的《三怪客》。这本40余万字的小说,我读了一个星期。当时读书的选择余地不大。每逢寒暑假,就跑到小奶奶家去挑书。奶奶家有个书房,放着4个书橱、1个书桌和一张椅子。1个书橱都是中国古代文学名著,包括全套直排版的《史记》。1个书橱都是外国文学,还包括不少外文版的。所以我的可选择范围,仅限于2个书橱。差不多初中读到一半的时候,那里我感兴趣的书都已经看完了。最后一次去挑书的时候,选了本《浮生六记》,因为之前好像听说过这本书。结果跑到客厅,太奶奶在检查我选的书之后把《浮生六记》抽走了,跟我说:“这本你最好不要看。”我知道,从此这个读书的地方差不多完成历史使命了。
很多小孩看书,都是从《上下五千年》或者名著读起。但是我读书的开端,却是大把的青少年问题研究纪实报告。孙云晓的所有作品,我当时都一一拜读,所以在我还处于儿童期的时候就了解了很多青少年问题。
后来阅读兴趣的转向,完全要归功于我的初中历史课老师。每堂历史课,老师都会花5-10分钟把知识点讲完,然后开始讲各种各样从书上看来的故事给我们听。就这样,我知道了马丽华的《走过西藏》。又是一部大部头,而且是一部叙述为主的纪实文学。之后很多年,只要她出书我都会买。有些很快读完,有些束之高阁。直到前年和叔叔一起去逛书店,他选了一套马丽华的作品,告诉我“这是我在西藏的朋友”时,此人在我眼中才从神坛落入了凡间。
但是我的阅读兴趣已经不可逆地往真实走去了。对纯文学的小说不再有多大兴趣,唯一让我放不下的就是阿婆的侦探小说,偶尔还看看凌力的历史小说。(电视剧《少年康熙》就是根据她的小说改编而拍摄的。我看过小说,没看过电视。)更多的,我看游记、评论、回忆录等等。唐师曾的《我钻进了金字塔》,林达的《近距离看美国》,《黄河边的中国》,季老的《牛棚杂忆》,鬼妹河童的窥看系列......甚至是讲述863计划始末的纪实,介绍欧美法系的《法律之门》。看的书越来越杂,越来越具有实际意义,在有些人眼中也可能是越来越闷。
所以我虽然看书,但是看的书并不是多么“高雅”的著作,而是完完全全凭着兴趣了解那些让我不能亲身体验的方面和角落。
希望将来我也能拥有一个书房,至少有一面墙做书橱,继续买那些我喜欢的杂书回来看。 -
你见 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你念 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你爱 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你跟 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
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间 默然 相爱 寂静 欢喜
——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的诗《班扎古鲁白玛的沉默》
给自己心中的少女
昨天在磨房上看帖子,想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。结果第一眼就看到了2句诗句,来自上文的这首诗。认真的找来全诗读。
不好过的一个夜晚,就这样熬了过去。 -
今天看到了茶的MSN签名,是这样的:Victory won't come to me unless I go to it.
突然像被点中了什么一样......
努力了才会有结果,至少努力了自己才不会后悔。 -
小吴问我端午节的时候要不要去昌黎度假,我正在考虑。假期、机票都是要考虑的事情,当然还有在全世界范围内的甲型H1N1流感的发展事态。
想起多年前的SARS,那时候我还是个大三的学生。其实SARS肆虐和恐慌留给我的记忆并不多,毕竟当时的重灾区不在上海。最深刻的是2件小事。当SARS爆发、上海已经出现疑似病例的某天晚上,室友发烧了。烧得并不严重,她也没有太多不适的感受。为了保险起见,我陪她去校医院看病。不是因为我勇敢、也不是因为别人害怕,印象中那天晚上只有我和室友在宿舍,而且我们2个就没一个怕的。校医院只剩一个值班医生,量了体温,可能还用听诊器听了室友的呼吸就说:“没事,回去吧。”我很纳闷,因为说所有发烧病人都要照胸部X光片,医生回答肯定没事、那东西多照不好。那感觉,就和任何时候去看一个普通感冒是一模一样的。那个五一,学校照常上课,为的是把大家留在学校。结果,有个极其不负责任的老师放了我们2次鸽子,后来说是不知道要上课、尽管这条消息都上了上海台的晚间新闻。第一次被放鸽子的时候大家还很不适应,第二次上课前我们只派了几个代表去确认老师又没来就自动散了。我和同学按原定计划去徐家汇装电脑。结果,电脑城里人声鼎沸,装机的那家店挤满了买电脑的人,等了好久才轮到给我们装机器。来来往往,没有见到一个戴口罩的人。
raccoon同学在有幸和我们一起经历了SRAS之后,这次又在美国做博士后研究期间碰上了流感。她所在的学校,上周出现了流感确诊病例。为此,她在space上面撰文2篇。可是前两天,我看不到这2篇相关文章了。在德国的小朋友确认后告诉我,这2篇东西竟然是被美国封了。长见识了。
虽然已经时隔多年,虽然这几年大事、小事出了很多,但是那时候的记忆一点也没有模糊。我想,记忆是一点点往上加的,而不是为了记下新东西而抹去旧东西的。再过几天就是5月12日了。2008年5月12日,那一天的事情甚至清晰得让我感到吃惊。 -
马路上超乎寻常的拥挤。等到公共汽车绕过的时候,我才知道原因。
一辆救护车刚出小区门口就横在了马路上,穿白大褂的司机站在马路上对着一辆普桑耀武扬威,一副不争个凯旋而归誓不罢休的样子。副驾驶位置上也是一个穿白大褂的,不下来帮忙吵架或者劝架,完全不着急。那辆普桑并没有撞上,只是间距大概只有10厘米。
我猜,救护车难得碰到辆这么不让自己的车子,一下子发飙了。
后面的窗户开着,清楚地看到里面有病人,挂着的盐水还剩小半袋,还有3个亲属。
晚上10点叫救护车送家人去医院,却碰上一个不让路的过路司机、和一个不罢休的救护车司机,不知道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。







